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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7月5日 星期三

1-09 Audited 查帳

by Sussane Barringer
翻譯/福樂



【譯者前言】

  這篇是偷窺四部曲作者的另外一部幽默小品,經由穆德與國稅局幹員的對話,反映出一般人對穆德的觀感,以及穆德對自己不正常的表現,解釋得多麼理直氣壯。故事中提到的劇情分別出自 5X12 新版吸血鬼(Bad Blood),5X09 殺父真兇 (Schizogeny),X檔案電影──征服未來(Fight The Future)及 5X19 雙瘋 (Folie A Deux)。




  穆德坐在華盛頓特區國稅局的等待室裡,手指緊張地敲著鞋盒等著被傳喚。國稅局要查穆德的帳,他還真不是普通的擔心。明知道他的退稅都是按照規矩來,他擔心的是國稅局可不這麼認為。他有所有扣除額明細的收據,整整放滿五個鞋盒。而且每一筆他也都正確地申報了,但是他們為什麼要拿他當目標呢?他們一定清楚他申報的所得符合他身為聯邦政府僱員的薪水,那一定是扣除額的問題了。

  「福克斯穆德先生。」一位國稅局的幹員出現在門口,外表看起來不怎麼討人喜歡。他穿著得體,但卻一副撲克臉孔。穆德站起來握他的手。

  「敝姓米利根,很高興見到你。」幹員說道。

  「但願我也能有同感。」穆德開玩笑道。那人笑也不笑一下。

##CONTINUE##

  「穆德先生,請進這邊會議室,我們好辦正事。你該帶的都帶來了吧?」

  穆德朝著手上捧著的鞋盒點點頭。

  米利根領著穆德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有張大桌,沒有窗子,陰影籠罩全室。穆德暗想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納稅人在此遭遇不測。他坐了下來,望著面無表情的米利根,決定採取攻勢。

  「你應該知道我是個聯邦探員吧?米利根先生。」

  「你的重點是什麼?」

  「我為聯邦政府工作,就跟你一樣。我們應該團結一致,不是嗎?捉拿違法份子。」穆德覺得值得一試。

  「沒錯。但是從你去年的退稅來看,你看來也可能是違法份子之一。」

  「不會的,先生。我一切都按照規定來。我把每張收據都帶來了。」穆德指著放在桌上的鞋盒。「這麼說吧,米利根先生,我們吃公家飯的應該互相幫忙。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需要聯邦調查局探員的服務,對不對?」

  「萬一我老婆被小綠人綁架的話嗎?我想我可以冒這個險。」穆德不敢相信他已經惡名遠播到全國所有政府部門了。不只如此,假如人家都已經風聞他的名聲,他的麻煩可大了。

  「不要再拉關係了,穆德先生。我們開始吧。」穆德困難地嚥下口水,開始覺得頭昏。「我們先從財物損失這項扣除額開始。這金額實在高得不得了。」

  「我弄壞的衣服多得不得了。」穆德回答。

  「你不能扣除上班衣服的費用,除非你是穿制服或是你的上班服不能穿到其他日常場合。」米利根像機器人似地,滔滔不絕地引用稅法可嚇不著穆德,他已經事先做過功課。

  「沒錯,但是我不是以衣服費用來扣除,而是用意外所導致之個人財產損失這個項目來扣除的。」

  「意外?那只適用於突發、不可預期或異常的事件……財產於不可預期及非正常的情況下受損。」

  「完全正確。我的衣服就是那樣弄壞的。一大堆不可預期又不尋常的事。」

  「這樣啊。你可以舉例說明一下嗎?」

  「當然可以。」穆德翻出最下面一個盒子。毫無疑問地,米利根很驚訝他整理得那麼好。一疊疊收據分門別類用夾子夾在一起,並貼上標籤。穆德要給他一個印象,那就是他完全掌握全局。

  「西裝,」穆德一面說一面遞過去一疊收據。「二十二套西裝。全都是在異常事件中損壞的。」

  「二十二套?」

  「對。」

  「在一年之中?」

  「是的。比如說,有一件是在我想要追一輛無人駕駛的休旅車時弄壞的。我整個人被拖在它後面,那樣一定是會弄壞衣服的。」

  「一輛無人駕駛的休旅車?」

  「不是真的沒人開車啦。本來是有個人在開的,但是他被殺死了。」

  「在休旅車上?」

  「是啊,被一個送披薩的男孩殺的。他是個吸血鬼。」

  「送披薩的男孩是個吸血鬼?」米利根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對啊。」

  「你抓到他了嗎?」穆德不確定米利根是不是在諷刺他。

  「沒有。事實上,他們一群吸血鬼全逃掉了。」

  「這樣啊。他們一群全部。」

  「另外一套西裝是我要救一個陷在流沙裡的男孩時弄壞的。流沙絕對不是日常發生的情況。」

  「流沙?」

  「其實是那孩子的心理治療師,她以為她是她的父親,想要殺死他,但是樹木還有泥巴也有關係。我們到現在還是沒搞清楚這個案子。」

  「這樣。」

  「所以……我是因為救人才耗掉一堆西裝的。都是因為正當理由。」穆德衝著米利根微笑。「還有大衣也是,」他補充道,然後從鞋盒裡翻出另一疊收據來。

  「嗯哼。好吧,算你說的有理,假設你把西裝和大衣申報為意外損失符合規定好了,但這些加起來還不夠你這裡申報的一大筆費用。」

  「鞋子,」穆德語帶權威地說。

  「鞋子?」

  「是的。」穆德又拿出另外一疊夾得整整齊齊的收據。「我也消耗非常多鞋子。」

  「因為流沙和無人駕駛的休旅車嗎?」米利根問。現在他可是真的在諷刺了。

  「不,不完全是。我常在樹林裡跑來跑去。」

  「找外星人嗎?」

  「有時候,但更常追各種怪物、變種,還有前所未見的生物。」

  「嗯哼,」米利根看起來非常迷惑地。「然後你就這樣弄壞了一大堆鞋子?」

  「完全正確。」

  米利根沈默了一下。

  「好吧,穆德先生,我們暫且不管這個,再往下看這些其他的扣除額。像是這些旅費。你服務於聯邦政府,我知道他們會支付所有有關公務的旅行支出。」

  「事實上,不是全部都付。」

  「為什麼?」

  「有時候我沒來得及事先報出差申請,所以我得自掏腰包。」

  「你認為沒事先報好出差就可以得到減稅嗎?」米利根臉上充滿勝利的表情。穆德可受不了。

  「聽著,稅法說你可以扣除未經償還的公務相關旅行支出。它可沒說『但是你必須事先報好出差。』」米利根無言以對。「而且有時候我的旅行並不完全與工作有關。」穆德補充道。

  「那麼你就不能把它申報為公務有關的扣除額了。」米利根看起來在微笑了,好像很高興他終於抓到穆德的錯誤。

  「沒錯,但是結果到最後還是變成跟公務有關,我只是在出發的時候不知道而已。所以我不能事先得到同意出去,而公家就不會全額支付我的旅費。」

  「你能舉個例子嗎?」

  「好,比如說,這些……」穆德指著任何國稅局幹員都沒看過的,厚厚的一疊收據,「是我找我妹妹所花的旅費。」

  「但是那是個人旅行,不算出差。」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妹妹屬於X檔案。」

  「X檔案?」

  「是的,那是我工作的部門,X檔案小組。我想你可能已經聽說過了。」米利根點頭。「有個我妹妹的檔案,因為她小時候被綁架了。」

  「我想是被外星人綁架的?」

  「被政府。為了某種外星人和人類混血的實驗。」

  米利根沈默不語。穆德已經習慣在告訴別人有關他妹妹的事情後,別人有這樣的反應。

  「所以你看,米利根先生,就算她是我妹妹,那還是算公事,因為她的案子算我還沒結案的工作。」

  米利根還是沒說話,只是翻著穆德擺在他面前一堆堆各式各樣的收據。有一疊似乎引起他的興趣。

  「南極?」

  「是啊,我必須到那裡去救我的搭檔。」

  「你的搭檔也是被政府綁架了嗎?」穆德有點厭倦米利根的諷刺。

  「不完全是。應該說不是我們的政府。她是被一個秘密政府綁架的,它一直在秘謀世界末日的大決戰,它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由一個吸煙的人所領導。」

  「這樣啊。」

  「是啊,蜜蜂把病毒叮入了她的體內,假如我沒及時趕到那裡的話,她的身體就要被外星生物給佔據了。」

  「這樣啊。」

  「對啊,所以,我當然得去救她。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帶走她。」

  「而聯邦調查局不支付你這趟旅費,即使你是因為去救你的搭檔?」米利根似乎有些迷惑。

  「喔,他們是還了我一部分,但是因為我沒有循正當程序,而且那也不完全算是一個正式的案子,所以我得自己付一些費用。但是它算是公事。你不可能說那是去度假吧。」

  「我知道了。」米利根繼續翻看收據,然後交還給穆德。

  「好吧,我們繼續。那麼這些醫療扣除額又是怎麼回事?你在局裡一定有健保。」

  「是的,那當然。但是我有一大筆高的不得了的費用要扣除。」

  「那又是為什麼?」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讓我再續保下去。我想我一個人就把他們搞得破產了。」穆德微笑。米利根沒笑。「好比有一次我進了精神病院,他們就不肯全部給付。」

  「你進了精神病院。」米利根的口氣像是在敘述而不像在發問。他似乎毫不驚訝。「那又是為了什麼?」

  「這個嘛,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我看到一隻巨蟲攻擊我的上司。」

  「而他們讓你出院?」米利根揚起眉毛問道。

  「就是因為我搭檔作證說我精神正常。」

  「她作證了?」

  「是的,她是唯一相信我的人。因為她也看到那隻蟲子。別人都沒看到。」

  「是喔。」

  「感謝上帝,還好有她。都是她幫我脫困的。事實上,她可以證實我剛剛在這裡所說的,有關我需要新西裝、外套、鞋子、還有旅費等等。我不知道你准不准我找證人,但是假如你有不相信我說的部分,她都可以證實。」

  「好吧。我一定會和她聯絡的。聽著,穆德先生,老實說,我認為你大部分的扣除額簡直一點也不合規定,但是這次我不想再追究下去。」

  「你不追究?」

  「假如我要繼續處理你的案子,我得把你今天所說的理由報上去。假如這麼做,我毫無疑問會成為國稅局的笑柄。」

  「那其實不會太糟。」穆德回答。

  「什麼?」

  「成為笑柄。你會習慣的。」

  「還是一樣,我寧可不要有這種經驗。」

  「隨你的意思,」穆德說著,一面收拾收據把它們放回鞋盒裡。「那麼,就這樣了?我可以走了嗎?」

  「是的。請便。」穆德拿起鞋盒,用手捧著,搖搖晃晃地頂在下巴下。米利根跳起來幫他開門,好讓他早點兒出去。穆德一出門,米利根就很快地把門用力關上。

  「穆德!」穆德沒料到會聽到史卡利的聲音,轉身看她沿著走廊走來。

  「史卡利,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只是想來等你,看看你進行的如何。」她說道,一面幫他拿幾個盒子。「結果如何?我沒看到你被戴上手銬還是什麼的,我想你沒搞砸。」

  「我沒事了,史卡利。妳的策略奏效。」

  「我的策略?什麼策略?我只是告訴你就當你自己,然後老實說。」

  「沒錯。他巴不得早點甩掉我。他認為我是瘋子。」

  史卡利笑了。「就像我說的,穆德,就當你自己。」穆德朝她微笑。有時候史卡利說出的真理實在高深無比。

  「那我可以請妳吃晚餐,好感謝妳睿智的建議嗎?」穆德問。

  「我們需要談件公事,好讓你把晚餐錢報成公務支出嗎?」她取笑說。

  「嘿,我可要好好放縱一下。這次算是私人的。」

  「一言為定。」

  他們走出國稅局大樓,進到陽光裡。




原文來自:
http://fluky.gossamer.org/cgi-bin/read.cgi?ac/Audited.Barringer

本文之中文翻譯權已經過作者同意,
版權為原作者所有,請勿任意轉載。



【精彩節目預告】

SONNET: Blame the Cosmos
by Anne Haynes

翻譯/Citty

  還記得在 3X13雙姝奇緣裡,史卡利在天體運行錯亂的小鎮,撞見金髮美女懷特刑警壓在穆德身上嗎?下期登場的 SONNET: Blame the Cosmos 中,Anne Haynes 接續了雙姝奇緣的故事,讓穆德和史卡利吵得不可開交--史卡利終於跟穆德攤牌,甚至揚言要離開穆德!這到底是天體運行的錯,還是史卡利在吃醋?

2000年5月20日 星期六

1-06 Scrimmage (a.k.a Snooping III) 混戰

By Susanne Barringer
翻譯/福樂

導讀按此


編按
第三部一次完整刊登,部分兒童不宜內容馬賽克處理,線上版一刀未剪。第四部動作戲,請自行翻閱原文,本刊不另刊登。




  我輕敲門,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要經歷這一切。史卡利要我到她家吃晚飯,感謝我在她不在時幫她照顧植物。我不免懷疑她另有陰謀。

  我昨天清晨醒來,想到我留下偷窺的證據。我急欲收拾善後,所以馬上衝出去,在往她家的路上計算著史卡利下飛機、等行李、走到停車場、出機場、然後在星期天早晨交通順暢的時段回到家所要花的時間。即使已經損失了一些時間,我想我還是有機會及時趕到那裡。我只要一、開到她家;二、拿走澆水灌,那是我大喇喇地留在她放日記的書架前的;三、關上衣櫃門,那是我迫切想多偷看一點而忘記關上的;四、在她回到家前抽身離開。

##CONTINUE##

  雖然經過我精確地計算,我還是錯了。反正我數學從來也沒好過。我開過史卡利公寓前,正好看到她開大門進去。我知道我毀了,一切已無法挽救。一開始我想也許她不會注意到。接著我想起,這可是史卡利,她一定會發現的。我也試著說服自己,也許她不會妄下結論,也許她搭飛機很累不會想太多。但是我心裡一沈,了解自己在自欺欺人。

  我一整天都在等那躲不過的電話,但是她始終沒打來。史卡利有時外出一陣子回來會打電話給我,有時不會。我想這次她一定會打來,問我問題,指控我。沒有,什麼也沒有。我上床時想著,也許這次我終究可以逃過一劫。

  今天看來也很有希望。在辦公室一起八小時,她一點都沒提起,一點都沒有不高興或任何異狀。然後,我驚訝地聽她邀我過去吃晚飯,就是在那時候我開始疑心有事要發生了。

  史卡利終於開了門,我不確定我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嚇得要命。雖然她朝我微笑,就像我們以前聚在一起一樣,但事情是我們不常這樣聚在一起過。

  我進了她家,她居然還幫我脫外套。史卡利從來沒幫我脫過外套,我完蛋了。

  她要我坐到沙發上,然後在我旁邊坐下。她穿著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美極了。我不禁亂想在她毛衣下是不是就穿著那麼一件性感的東西。這想法把我帶回到我玩著那件黑色性感內衣時該死的想像中,也使我身上一陣燥熱,那正是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假如我就要被修理了,那裡不要硬起來應該會比較有禮貌些。

  「晚飯再半小時就好了,」她說道,「我剛把菜放到爐子上。」

  「喔,好。」我很驚訝自己聽起來那麼緊張。她實在有點太過好、太過親切了。或許我只是疑心病太重。

  只過了幾秒鐘,她就開始說出那神奇的字眼啦。

  「謝謝你照顧我的植物,穆德。我真的很感謝。」我看著她的眼,她的臉。沒有一絲嘲諷,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她聽起來很誠懇。

  「不客氣,史卡利。」我困難地嚥下口水好讓聲音不致沙啞。史卡利仔細審視我,有那麼一秒鐘我確定她知道了,然後那表情就沒了,她面對我燦爛地微笑。

  這真是種折磨。

  「唔,史卡利,我想要提一下,當我在這邊時,我看到一隻蟑螂。」才剛否決掉我之前想好三個能用的藉口,我飛快地在腦中編著故事,好像這個理由會比較好似的。

  「一隻蟑螂?」

  「是啊,一隻大隻母的,牠跑過妳的臥室地板。當然我不想就讓牠跑了,所以我幫妳把牠殺了。」

  「你真是英勇,穆德,謝謝。我最討厭那些東西了。」我知道她已經有些諷刺的意思,但是我不確定是因為她在捉弄我,還是她只是在嘲笑我的故事。現在我只要再搞清楚一點,好把整件事情做個了結。

  「是啊,我知道。反正牠最後跑進衣櫃門下面,我就在那裡找到牠的。就在衣櫃裡,那就是我把牠殺死的地方。」天啊,我在胡說八道了,我還能表現得更明顯嗎?

  「在衣櫃裡?」她對著我揚起了殺手眉毛。「這樣啊。」

  「對啊,我只是不希望妳以為我亂翻或怎樣。」這話一脫口而出,我就知道我說太多了。如果她有一點點懷疑,我可是讓她更加確定了。糟糕!

  「我為什麼要以為你亂翻呢?穆德。」她問我的語氣既無辜又好奇,但是我聽得出她語帶些許諷刺,只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味。我搞砸了。我本來還清白無罪,現在可要被逮個正著。

  「沒什麼理由,我只是想,嗯,妳不會喜歡我開妳的衣櫃。」

  「不,我不會喜歡的。」她的口氣非常嚴肅。她知道了。

  接著是一陣折磨人的寂靜。史卡利望著我,微笑著,怎麼看就像是個被我英勇殺蟑行為所感動的女人一樣。然後就是致命的一擊。

  「你在找什麼?」

  該死!

  「我告訴妳了,史卡利。一隻蟑螂嘛。牠跑進妳的衣櫃了。」我摸了一下沙發墊的角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我聽起來更加真心誠意。

  「那你找隻蟑螂,也找遍我整個公寓嗎?」喔,天啊,這女人眼力實在太好了。她是怎麼發現的?難道她還採了指紋嗎?我實在不應該這樣玩的。

  「妳怎麼知道的?」我想我還是硬著頭皮承認好了,沒道理再繼續玩遊戲。這秘密已成了我的良心負擔,就某方面來說,我還滿高興終於可以把它擺脫。畢竟我是嚴重犯規了。

  「我本來是不知道,但是我現在知道了。」她臉上閃過一絲勝利的微笑。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落入書上最古老的計謀中。大笨蛋!

  她望著我,微笑迅速褪去。我看到她眼中漸漸燃起了什麼,是我不喜歡的東西。我不常看到,但是以前經歷過,至今永難忘記。史卡利生起氣來是會嚇死人的。

  她突然站起來,抓著我的手把我從沙發拖到臥室去。要不是我心知肚明,我還會以為有好事要發生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尤其她現在氣成那樣。事實上,可能永遠也不會發生了。

  到了臥室,她放下我的手,走向衣櫃把門拉開。然後她走到梳妝櫃,把抽屜一個個用力拉開,接著是床頭櫃的抽屜。

  「好了,穆德,你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到底以為你在找什麼?」

  她眼中閃著威脅的殺氣,她的手插在臀部上。她真是氣極了。我想不出要說些什麼,一下閃過腦子的俏皮話所幸沒有衝口而出,現在絕對不是說那些話的好時機。

  「來啊,穆德。」她把我推向櫃子,「看清楚,看啊。」我抗拒著她的推撞,閃躲著她的手。

  「史卡利,不要這樣。不是妳想的那樣,我只是好奇罷了。」

  「好奇什麼?你以為你會找到什麼?秘密嗎?你以為我會藏著一堆有關你的紀念品嗎?所有你送我的卡片?所有你寫給我的紙條嗎?」她突然住口,說了一半的話墜入沈默之中。

  慢著,倒帶一下。

  「妳剛剛說什麼?」

  她轉開身去,囁嚅著說:「沒有。」

  我繞到她面前,「史卡利,妳到底在說什麼?妳怎麼知道我保存所有妳的字條?」

  她看起來慌亂又迷惑。「我並不知道,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史卡利不擅說謊,尤其對我。當我看到她兩頰緋紅,我更確定她沒老實說。一看到她的氣消得和她的話停得一樣快,我就知道她露出了大馬腳。

  「史卡利!」我並不是故意要喊那麼大聲,但是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語調。難不成她也翻了我的東西嗎?她怎麼發現藏著她字條的紙盒?那可是放在我衣櫃裡的啊,又不是隨便亂放在外面。

  她嘆了一大口氣,然後直視我的眼睛。「有天你比較晚回來,我在等你的時候,就大概看了一下。」她的眉毛因專注而緊皺,好像她擅於分析的腦子正在努力想些什麼,「我在找筆。」她加了一句。

  「找筆?在衣櫃裡找?」這是我聽過最蠢的事了。比起我那個「我追蟑螂」的藉口爛多了。

  「不是啦,我只是找一找就到了那裡,正好對著衣櫃。」

  「妳這小偽君子!」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妳翻我私人東西就沒關係,但是我翻妳的抽屜就罪該萬死?」

  她聳聳肩。「唔,是啊,是不一樣。」她若有所思地說。然後她笑了起來,我也笑了。這畢竟真的很好笑,有點啦。我忽然驚恐起來。她還發現了什麼?我暗暗數著我的東西,我的秘密。不是說我故意背著史卡利藏了什麼秘密,只是有些東西我寧可她不知道,例如那些和她有關的東西。

  突然她嚴肅了起來。「抱歉,穆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那麼做的。我只是好奇,你懂嗎?我只是在想,當你在家時會做些什麼,你會保存什麼,你又會丟掉什麼。我不是很了解你,不是真的了解。我不知道沒和我在一起時,你會是什麼樣子。」

  我把手搭在她肩上表示我有同感,表示我們是同在一條船上,永遠同在一條船上。雖然歷經風浪,但卻從來不曾真的翻覆。「我知道,史卡利。我完全了解妳的意思。我開始看妳的東西,只是因為我想要進一步了解妳,那些妳絕對不會告訴我的事情,那些我只能從證物中才能發現的事。」

  「真相就在那裡?」她平靜地笑著,搖搖頭承認我們的愚蠢,然後親暱地把額頭靠在我胸前。我靜靜站著擁著她,只是享受我們歷史上一個奇異而沒預料到的片刻。

  然後史卡利抬起頭來看著我。「你為什麼會有白麝香洗髮精那些瓶瓶罐罐的?」她忽然問道,態度突然間從開玩笑轉變到認真。沒錯,真相就在那裡,但是這個真相我寧可不要面對。

  我手從她肩上落下,並向後退了一步,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逃離這個麻煩的場面。「呃,我不知道,我就是買了。我喜歡那個味道?」回答的是問句。她點點頭沒說什麼。我無法抗拒她那表情,那令人難以置信的表情,好像等著我自己招認的表情。「好吧,事實上那是我為妳買的。只是以防萬一……我不知道……只是以防萬一妳要住在我那裡什麼的,然後需要洗個澡。我想這樣會很好。那個聞起來就像妳一樣。」我一時糊塗補充道。

  「那白麝香按摩油呢?」天啊,她還真看光了。「等等,我來猜,只是以防萬一我在你那裡,然後恰巧需要按摩嗎?」她問得挺認真的樣子,但是她嘴角露出的微笑洩了她的底。

  「是啊,大概就是那樣。」

  「嗯,我想誰也說不準。」她聳聳肩說道。她走過我身邊關上床頭櫃的抽屜,剛剛就一直那麼大開著。我很驚訝她會這樣回答,我通常才是那個會脫口而出弦外之音的人。

  我忽然膽大包天起來,也許經過剛剛的爭執,我高漲的腎上腺素到現在還繼續刺激我。我繞過她到打開的抽屜旁,拉出那件黑色內衣,就是那件我偷看時發現還仔細看過的。「只要當妳過來按摩時,確定身上穿的是這個。」我開玩笑道,手裡還晃著那件內衣。

  「穆德!」她伸手搶過那件內衣藏在她背後。她看來好像覺得好玩有趣,但是表面上又裝著生氣的模樣,臉上的微笑卻藏不住。「我不敢相信你居然翻我內衣抽屜。」

  「我在找筆,」我面無表情地說,借用她原來的藉口。「別想告訴我妳沒偷看我的內褲抽屜。」她惱怒地賞我白眼,但卻又令我驚訝地笑著。

  接著,我看到不可思議的表情掠過她的臉龐,一種狂放大膽的表情。「我還有件綠色的,」她輕聲說道,從背後拿出那件黑內衣看著,「就像這件,只是開得更低一點。」她用另一隻手比著雙峰下的一點。非常下面。

  我的老天啊!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很清楚不管我說什麼都會破壞這一刻,這令人無法置信的一刻。如果我沒瘋的話,史卡利是在向我調情。不只是調情,她還……她到底在幹嘛啊?

  她只是站在那裡望著我,我確定是要等我的反應,但我腦筋一片空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努力試了,但發出來的卻讓人臉紅,一聲嘆息加上……天助我也,呻吟。我居然天殺的呻吟,還是哀號什麼的。不管發出的是什麼聲音,它都洩了我的底;事實上,那還不是我現在最怕洩漏的「底」。

  我腦海中充滿各種影像:史卡利在我家浴盆,史卡利用按摩棒,史卡利穿著那件內衣在我家等著按摩。這些影像氾濫,我的麻煩可大囉。

  「穆德?」我聽見她叫我的聲音,輕聲細語但足以劃破包圍著我的慾望迷霧。「你在想什麼?」她問,溫暖的手放上我的手臂。我真的不確定她是否知道她在問什麼。假如她知道的話,那麼事情可真要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到達令人無法置信的地步。

  「沒什麼,」我回答,但是出來的只是個怪聲。我迅速朝門口走去。我得離開臥室,留在這裡只有麻煩。

  當我走向客廳,我感覺到史卡利就跟在我後面。「穆德?」她問,她的聲音溫和而不確定。我轉身看她,她的表情夾雜著困惑與關切。還有期待,她看起來在期待。老天助我,了解這點使我心跳猛烈加速。我別無選擇。

  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直接走向前門。 沒錯,我是膽小鬼。我才不要冒險,我一定是誤會她了。寧可小心一時,也不要懊悔一世。而且她一定會讓我很懊悔的,毫無疑問。

  我走到門邊,然後轉頭看到她沒再跟過來。「很晚了,我該走了。」我聽到自己說著,雖然腦子裡有個聲音在提醒我,現在還不到七點半,而且我們連晚飯都還沒吃呢,白痴!

  她沒說什麼。期待的臉一沈像是失望了。我一定搞錯了,我絕對是搞錯了。打開門,我頭都沒回就出去了,然後輕輕關上門。不知怎的,關門的聲音像是怪異的結束。現在有了真正隔開我們的東西,我有時間好好想個清楚。

  我站在史卡利家門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想要理出個頭緒來。我決定要理性地分析。史卡利在挑逗我嗎?

  <我還有件綠色的。就像這件,只是開得更低一點。>然後她的手觸著雙峰間,在毛衣上留下凹痕,布料上一個小小的痕跡。她低頭看她的手指,指著想像的開叉處,然後她頭沒抬地往上看著我。她的眼睛往上看的模樣就像貝蒂戴維絲(譯註:美國早期影壇傳奇豔星),幾乎讓我昏倒。整個情境簡直性感得要命,而這絕對不是史卡利。她一定是在挑逗我。

  另一方面來說,「史卡利」和「挑逗」連在一起看來實在太瘋狂了。她是不挑逗人的,她更絕對不會挑逗我。不是說她沒這個能力,因為她絕對是有的,但她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那影像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開得更低一點>、毛衣上的凹痕、乞求的眼神、期待的表情。她真的是在期待,我沒在作夢,我沒有。喔,我的天啊!史卡利在挑逗我。

  我有九成把握,但假如結果是另外那一成,我就會死得很難看。我用力地敲門。老實說,我簡直是在搥門,雖然我本來是要耐心地敲門的。敲門聲迴盪在走廊間,我幾乎是敲了門就跑,好像小時候常和朋友幹的事一樣。史卡利一下就來開門了,我連逃都來不及。

  「嗨!」她面帶微笑說道。真想不到,她看起來在期待。我現在有九成五的把握了。

  我清清喉嚨好讓聲音清晰一點,不再像前十分鐘我發出的沙啞怪聲那樣。

  「我想看看那件綠的。」



THE END

第三部完,全系列連載完結


原稿來自:
http://www.geocities.com/Area51/Dreamworld/2442/sleuthing.txt
本文之中文翻譯權已經過作者同意,
版權為原作者所有,請勿任意轉載。


第四部 Stripped (NC-17):

http://www.geocities.com/Area51/Dreamworld/2442/stripped.txt


【精采節目預告】


Act of denial 否認
作者/Tanja 翻譯/小毛


  看了 Susanne Barringer 的作品之後,是否讓你體會到 FanFic 的趣味了呢?其實網路上還有一卡車的 FanFic 作家,各有其風格與特色,我們將陸續在暢游 Shippy 海中為你介紹。


  下期我們將介紹走溫馨路線,Tanja 的小品。想知道穆德和史卡利不專心工作時在想些什麼嗎?呼呼呼,有夠 Shippy 的喲~


  下次是普級的,小底迪小美眉們可以安心的看了。

2000年5月5日 星期五

1-05 SLEUTHING (a.k.a. Snooping II) 搜查〔下〕

By Susanne Barringer
翻譯/福樂


編按
本期故事由於是以穆德為主角,可以想見故事內容會有點 XXOO…… 請先將家中的小朋友送上床,再開始閱讀本章,謝謝。本文中任何危及兩位主角形象之敘述均為作者之個人想像,不代表本報立場,特此聲明。



  我打開衣櫃門一看,發現我錯了。事實上,我大錯特錯。衣櫃裡一樣完美,衣服分門別類用同色的衣架掛得好好的,甚至每件衣服掛的距離都一樣。鞋盒都加了標示:黑色包腳鞋,蝴蝶結黑色包腳鞋,棕靴,棕色高跟鞋。我的天哪,它們還都按照字母排列。我還以為只有我有病咧。

  如果不是衣櫃亂,那一定就是抽屜了。當我打開最上面一個抽屜時,我只有一點點罪惡感。罪惡感,乖乖!這女人太讓我驚訝了。我必須找到一個混亂的地方,一定在這附近。我打開抽屜看到一疊內褲回瞪著我,每件都整整齊齊地疊著。

##CONTINUE##

  我把它們轉了一下,好看看每件的顏色。我知道這很古怪。這些大都是單色棉製品,實用型的,但是有幾件絲的藏在後面。留在特別的場合嗎?史卡利。我懷疑她是否穿過那些有花邊的去上班。我決定我還是別花太多時間在這裡。雖然我並不會因為一疊內褲而特別興奮,但是一想到史卡利穿著它們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有麻煩了。

  第二個抽屜結果更令人驚訝。鑲著花邊,絲質的東西。情趣內衣,短內衣,化妝服,隨你怎麼叫。性感,那就是我要叫的,性感得要命。我很震驚史卡利居然有這些東西。我以為那些都是電影裡的女人才會有的,不是真實世界的女人,特別是像史卡利這樣的女人。我通常盡量不去想她是個有性慾和需要的女人。沒錯,雖然那讓我看來好像還有十九世紀大男人主義的餘毒,但是這樣會比較容易些。假如我想到她的性慾和需要,那我就什麼工作也別想做下去了。

  我好想摸摸這些性感的衣服,想拿出一件來瞧瞧,但是它們每件都摺得好好的,兩疊中間空隙還用衛生紙小心地隔開。我知道我絕對沒辦法恢復原狀。我千萬不能讓史卡利懷疑我翻過她的內衣抽屜,她可是個聯邦調查局探員,而且還是個優秀的調查員。我很確定她一定會注意到的。

  然而不知怎麼的這個召喚實在太難抗拒,我還是決定只看一件就好,一件沒放好看起來應該不會太可疑。我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最後挑了件黑色下面有蝴蝶結的。我小心翼翼地提起肩帶,看著它在我眼前散開來。想到史卡利穿它的樣子,我不禁吹了聲口哨。內衣前面就靠幾個蝴蝶結繫住,只消輕拉幾下她就會馬上暴露在你面前。蕾絲邊的腿部部位開叉到腰部,甚至還開檔。天哪!天殺的令人難以相信!她穿這個?史卡利穿著這玩意的影像不斷侵襲我脆弱的腦子,要不想實在是太難了。我把鼻子湊近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白麝香味。看來她才剛穿過沒多久。我不確定我想知道細節。我凝視許久,想像史卡利穿上曲線畢露的模樣。我的老天啊!那就是我唯一的感想啦。

  我想我剛剛大概太過分了。我現在知道了一些我不該知道的事,而那又是無法從我腦海中抹滅的。永遠也不能。在事情還沒太嚴重前,我還是把這東西摺回原狀要緊。差不多啦,雖然不完全一樣,所以我從上面拉了些衛生紙好讓它看起來沒那麼明顯。我拼命祈禱史卡利會夠信任我絕不會去翻她的抽屜。很顯然這是不當的信任,這下更是證據確鑿。

  我現在該住手了。我知道我應該的,但是還有幾個未經探索的地方,幾個沒碰過的東西。老天不准我放過任何東西的。真是可悲啊,這樣的偷窺。史卡利假如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她絕對不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她很尊重隱私。可惜她的搭檔可沒有同樣的美德。

  我迅速看過另外幾個抽屜,但都只是一些普通衣服,摺放得整整齊齊的。床頭櫃是整個房間內我唯一還沒看的地方。我先開右邊的一個。拉開最上面一個抽屜,我可找到我尋覓已久的東西啦。那是她的垃圾抽屜,用「垃圾」還不足以形容。這抽屜簡直是一團亂。指甲銼刀、空盒子、廉價的首飾、一隻手套、幾卷線、脫落的扣子、指甲油,統統像沙拉一樣攪在一起。我發現秘密囉,她整個房子裡一個完全沒有秩序的地方。知道她並不是那麼完美,她腦子裡還是有個完全混亂的角落,可真讓我鬆了口氣。我不禁大笑起來,這份亂啊。下面一個抽屜也是一樣。

  上帝保佑妳,史卡利,讓我找到這個小小的證據。既然我可以放心地亂翻這兩個抽屜不必擔心會弄亂,我當然不客氣,但是什麼有趣的東西也沒發現。真是垃圾抽屜,只有垃圾。

  我決定再看看另外一個床頭櫃,只是想看看是不是也和這個一樣亂。結果不是,最上面一個抽屜也和房子裡其他地方一樣整齊得不得了。幾本想來是睡前看的雜誌、一本史蒂芬金的小說(是我讓她喜歡上的!)、一些乳液、安眠藥。打開下面的抽屜,首先吸引我目光的是按摩棒。那本來不致困擾我的,但畢竟還是會。事實上使我困擾的是因為有兩支。一支是所謂的「一般型」,另外一支比較小,像口袋型或是旅行用的。天啊,難道我們出差時她帶這個?當她就在我隔壁房間時?

  我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史卡利有按摩棒這件事會讓我心神不寧。當然這輪不到我來評斷,老實說,發現兩支按摩棒總比發現用掉大半盒的保險套來得讓我高興。我想,知道她很寂寞,讓我也感到寂寞。當然,也許她比較喜歡那樣。我坐在床上看著按摩棒一陣子,感覺罪惡得要命,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真正拿來使用。兩支按摩棒都放在塑膠盒裡,這樣比較好,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還真想拿一支來握在手中,那可會很快造成非常不舒服的場面。一想到那檔子事,我還真是變態。在我做出什麼令我後悔的事之前,我飛快地關上抽屜。

  我步出臥房坐到沙發上,好讓我的頭腦清醒一下。這真是太可悲了,當一個女人不在家時,亂翻她的私人物品。這再次提醒我,在這樣她不在的少見場合裡,我有多麼想念她。我知道她就要回來了,但是我內心深處總有一點點懷疑我有可能再也看不到她,那可真會要我的命。

  我好想今晚睡在這裡。當她明天一大早從機場回來時,我就在這裡,這樣我就不用等到星期一才能見到她。儘管這個想法很誘人,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這麼做。第一,我看起來真的會很可悲。第二,史卡利很可能會不高興,特別是如果被她發現我抱著她的內衣和按摩棒。如果我真在這裡過夜,恐怕那是很可能會發生的事。

  回家吧,穆德。我知道那樣是最好的。我可以明天中午打電話給她,假裝是要確定她平安回來,那麼啃噬我內心的寂寞可以稍稍緩和一點,至少一陣子。我起身,檢查兩次確定每樣東西都放回原位,然後鎖上門,感覺我整個生命都留在裡面。


  ※   ※   ※   ※   ※   ※   ※


  我在清晨六點五十二分驚醒,就好像你睡著的腦子忽然想起忘了去做某件重要的事。慌亂揪緊的心想起澆水罐還放在書架旁,而衣櫃門還大開著。真該死。





THE END

第二部完

本文之中文翻譯權已經過作者同意,
版權為原作者所有, 請勿任意轉載。

原稿來自:
http://www.geocities.com/Area51/Dreamworld/2442/sleuthing.txt




【精采節目預告】

SNOOPING 第三部 SCRIMMAGE

作者/Susanne Barringer
翻譯/福樂


緊張緊張,刺激刺激,穆德偷窺凸槌, 他來得及湮滅證據嗎?他要如何收拾善後呢?史卡利會發現嗎?目看下回分解……

2000年4月20日 星期四

1-04 SLEUTHING (a.k.a. Snooping II) 搜查〔上〕

By Susanne Barringer
翻譯/福樂

導讀按此


編按
本期故事由於是以穆德為主角,可以想見故事內容會有點 XXOO……請先將家中的小朋友送上床,再開始閱讀本章,謝謝。本文中任何危及兩位主角形象之敘述均為作者之個人想像,不代表本報立場,特此聲明。



  我打開門進了史卡利的公寓。她到她弟弟查理家待一星期。她的姪女要受洗了,他們請她當教母。依我之見,她是最佳人選。如果這世上真有神仙教母的話,那非史卡利莫屬了。

  史卡利要我在她不在時幫她的植物澆水。她明知道我連我自己的植物都養不活,所以我很驚訝她居然把她的植物託付給我。也許她不該那麼信任我。我本來星期三就應該來澆水的,但是今天都星期六了。事實上,史卡利今天晚上就要從加州搭夜機回來,明天一早六點半就到了。我是能拖就拖,心想只要植物有澆過水的樣子,她應該不會發現的。我不曉得我為什麼拖這麼久。我想是因為我想念她。看到能讓我想起她的東西會讓我滿懷悲傷。我可不想讓我自己受這種罪。

##CONTINUE##

  一進她的公寓,我迅速掃視四周一番,確定一切都沒有問題。史卡利的家永遠是井井有條,毫無瑕疵到不像真實的。每張桌子和表面都恰到好處地裝飾著小擺設、花飾,或那些活脫脫就像從居家裝潢雜誌圖上搬過來的東西。看不到亂擺的信件,沒有一本雜誌是過期兩個月以上的,甚至看不到一個遙控器。每樣東西都放在定位,沒有一樣亂放的。實在整齊得有點可怕。我待在這裡從來沒感覺自在過。老是覺得我會打翻什麼或把什麼東西放錯地方。我知道史卡利不會在意,但是我還老是覺得應該小心翼翼。

  史卡利家散發著花香。我想是梔子花香,但我連梔子花和康乃馨的味道也分不出來,我哪知道什麼。她家也是一塵不染,我一直對她家裡看不到一丁點垃圾印象深刻。我想她不像我一樣喜歡亂存東西。我每樣東西都留著,特別是和她有關的東西。她如果知道我留著每張她寫給我的便條和每張她送給我的卡片,她一定會驚訝死。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我就是想留著。它們就像證物一樣,證明她真的存在,證明她真的是我生命的一部份,證明她已經變成我不可或缺的一部份,而我想到自己時,用「我們」比用「我」的時候多。我有點迫切需要保存這些證據。證明給誰看呢?老實說應該是證明給我自己看。我有時候還是不能相信她真的存在,不能相信她不是我憑空想像出來滿足我自己。

  我走進廚房,史卡利把澆花的水罐留在流理台上。水罐下壓著一張粉紅色的便條紙。我拿起來讀著她工整的筆跡。「嗨,穆德!很感謝你在我離開時幫我照顧這裡。植物如下:客廳有三棵,臥室有兩棵,浴室有一棵。拜託這次不要澆電視旁那棵假的。」這句話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可把我給嚇了一跳,史卡利平時可不會隨便加笑臉的。不過我上次來幫她澆水時,還真的毀了她那盆昂貴的絲製洋齒植物。便條上繼續寫道,「來到這裡一切請便。冰箱裡有紅茶。如果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找到我……回頭見啦!」

  我很驚訝史卡利留了她弟弟家的電話號碼。通常她出外時,都相當堅持不要我找她。事實上,她通常都這樣要求我。我以前會為這事煩惱,因為我想她可能覺得我很煩。現在我了解她只是有時候需要休息一下而已。就因為我能一輩子待在她身邊,一點也不會厭煩,並不代表她也有同樣的感覺。我這星期沒早點來也好,因為我一定會忍不住打電話給她,雖然她留那個電話是緊急時聯絡用的。即使現在,知道我能聯絡到她,就算我不應該打電話,都能讓我少思念她一些。還是有少一點點啦。

  我打開櫥櫃找個杯子,覺得還是來喝點紅茶好了。她很好心的為我把冰箱裝滿,我多少應該消耗一點。我不太熟悉她的廚房,因為她根本不讓我進去,當她在煮飯或是洗碗時,她老是把我關在外面。我開錯了一個櫃子,然後再開另一個。

  正如我所料,櫃子裡井井有條。第二個櫃子門一打開就看到兩包葵瓜 子。我知道那不是她要吃的,她一定是為我買來放著。這份體貼讓我微笑,我拿了一包打算打開來。然後我想到史卡利回家看到滿地葵瓜 子殼的畫面,我決定還是不要那樣惹惱她比較好。第三個櫃子就對啦,我拿出一個杯子,從冰箱拿出紅茶倒了一杯。

  我想我還是先辦正事好了。所以喝完紅茶後,我把洗好的杯子留在流理台上,這樣她就能確知我有來過。把澆水罐裝滿水,我走向客廳,找到真的植物,記得不要澆那盆假的。史卡利會很驕傲我這次都做對了。我可不想把第二次機會給搞砸,她已經給我太多機會了。

  我停在窗子附近的桌旁,桌上排了一列她家人的照片,全都好好地裝了框,有她父母、祖父母、幾張梅麗莎的、她兄弟和家人的照片。還有一張我的照片。我頭一次看到時差點沒哭出來。說真的,她把我當成家裡的一份子,可差點把我變成個多愁善感的傻瓜 。

  那是舊照片了,是我們第一年一起工作的時候,我想那是在某個退休派對上照的。我記得史基納的助理拿到樓下來給我們,史卡利問我她可不可以留著。她有次告訴我說那是她唯一有我的照片。我倒是有一堆我們的照片,是我叫人幫忙才偷偷弄來的。我還有一張史卡利美斃了的照片,那是她媽媽去年聖誕節寄給我的。上帝保佑史卡利太太。我好好藏著,當她不在我身邊的日子裡好拿出來看。但是有時她在時也一樣。

  我離開客廳到浴室去澆掛在窗邊的那籃小的,希望我沒把它淹死。我從來不知道要給植物澆多少水,這也許可以說明我為什麼沒半棵 。史卡利的浴室是白色的,又乾淨。毛巾和壁紙搭配完美,甚至連小飾品都和圖畫配色。我注意到沐浴用品是史卡利最喜歡的味道,沿著浴盆邊一字排開。我在自己家的醫藥櫃裡也放了一組。我有次買的,幻想有一天也許她用得著。也許有一天她需要在我那裡沖澡或泡個澡,然後我可以拿出她最愛的沐浴膠或沐浴乳,反正就是女人用的那種,給她一個驚喜。我從來就搞不清那叫什麼,反正我就走進一家那種賣沐浴用品的店,試聞每一種香味直到我找到她的氣味。那叫作白麝香。白麝香,聽起來還真挑逗。我還買了一瓶同樣香味的按摩油。為什麼,我也搞不清,反正我就是買了。我想我大半生活在某個幻想世界裡。

  完成我在浴室的任務後,我到史卡利的臥房去澆另外兩棵植物。跟她其他房間一樣,臥房也是收拾得井井有條。書整齊放在書架上,書背對齊得好好的。我看了一下,大多是醫學期刊,幾本珍奧斯汀和喬治艾略特的小說,幾本我不熟的現代小說。書架底層是史卡利的日記。我早知道她有記日記的習慣,她以前曾經提過。假如有什麼我萬萬不該做的事,那就是打開一本日記來看。那不但是不對的,而且不知道她怎麼寫我對我也比較好。但是我的目光還是被一本標著「1993 年」的日記所吸引,我們開始一起工作的那年。只看一眼,就一下下,我發誓。我放下澆水罐,小心翼翼地把日記拿出來,翻開第一頁。看來史卡利這本日記就是從她被派到X檔案第一天寫起的,因為第一篇的日期正是那天。我強壓下良心的吶喊,開始讀了起來。

  「今天我見到了我的新搭檔,福克斯穆德。他真是個渾蛋,既傲慢又自以為是。我本來對被派來監 視他的工作還有點良心不安,但是見過他後,我想我會好好享受這份工作的每一分鐘。他真是個瘋子。扯一堆幽浮、綁架之類的鬼話,取笑我的科學。我知道他想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我弄走。我們明天要辦我們第一個案子。我打算要給他點顏色瞧瞧。我等不及要挫挫這渾蛋的威風。」

  我砰的一聲闔上日記本。我就知道我不該看的。我不想知道史卡利對我真正的看法。我並不難過,因為我很清楚她現在不會把我當混蛋看了,至少我很確定這點。看這些東西不但是跟我自己過不去,更是不可原諒的行為。

  我小心地把日記本放回去,確定它對齊其他本。當我站起身來走出臥房時,我注意到衣櫃。史卡利的衣櫃門總是關著的。我想我從沒看過裡面有什麼。那真令我起疑。也許她的房子這麼整齊,是因為她把所有東西都塞在衣櫃裡。我越看那緊閉的衣櫃,好像裡面藏著一百 萬個秘密,我就越確定我的懷疑是正確的。我非得親自看看不可…………………


TO BE CONTINUED

下期待續。


原稿來自:
http://www.geocities.com/Area51/Dreamworld/2442/sleuthing.txt

本文之中文翻譯權已經過作者同意,
版權為原作者所有, 請勿任意轉載。

2000年3月20日 星期一

1-02 穆德公寓獵圖蒐奇

圖說/福樂

圖片來源:Apartment Hunting by Gina McIntyre and Kim Thornton , Photos by Kharen Hill, The X-Files 1999 Yearbook

  還記得前兩回的 Snooping裡,Scully 在 Mulder 家的哪些地方不守規矩地眼睛亂瞄雙手亂碰嗎?你印象最深刻的,是穆德的客廳,魚缸,凌亂的廚房,像被颶風掃過的書桌,塞滿詭異照片的抽屜,還是「不是穆德的錄影帶」?

  下一期的X檔案中文電子報,Scully 將結束她在穆德家的探險,讓我們趁這最後的機會,好好地身歷其境體會一下 Mulder's place snooping 的快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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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穆德公寓客廳一角
貼在電腦螢幕的大紅X字,在拍片用到客廳場景時會拿掉,表示螢幕已準備好需要顯示的畫面。




圖二、穆德魚缸裡游的可是真的魚。當探員不在時,會有好心的工作人員來餵魚。水族箱內右邊的塑膠裝飾是傳奇的復活島石雕的複製品。





圖三、穆德茶几上的東西
  左:莎曼莎的照片
  中:花花閣雜誌(Playboy + Penthouse= Playpen)
    一本由藝術部門作出來的虛構雜誌。
  右:煙灰缸旁的外賣菜單可就是真的了,
    來自洛杉磯一家泰國菜餐廳。




圖四、冰箱門上一堆有關飛碟外星人的報導。冰箱上放的是幾盒巧克力餅乾和蛋白質飲料。




圖五、穆德整天忙著追小綠人和揭發政府陰謀,當然沒空洗碗。

2000年3月8日 星期三

1-01 絕非兒戲──X檔案中的小演員

改寫 / 福樂

取材自 Child' s Play by Jeff Berkwits, The X-Files Yearbook , 1999

  X檔案因為常有黑暗的題材及嚇人的特效,也許不是個適合兒童觀賞的節目,但是劇中童星可不含糊,敬業精神和搶眼的表現不輸兩位大明星。飾演穆德妹妹莎曼莎小時候的凡妮莎莫利(Venessa Morley)就是個好例子,她在演出《顛覆地球》( 4X01 Herrenvolk )時,在農場一幕中有一大群殺人蜂,當她和大衛還有另一位小演員走進養殖場時,她被蜜蜂叮了,但她只是甩了一下手,直到整幕戲拍完,她才說她被叮了。製作單位還特別作了一個掛著紫心勳章的獎牌,由吉蓮頒給她,表揚她因公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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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小演員雖然和一般兒童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他們要拍的戲有時對專業的成人演員來說也不容易,比如說要走進都是蜜蜂的房間,或是花好幾個小時化一個特效的粧,像在《神童》(5X20 The End)和《開端》(6X01 The Beginning)飾演神童吉布森的小演員,13歲的傑夫顧卡(Jeff Gulka)為了戲中腦部手術的劇情還剃了光頭,他說:「因為戲裡的手術動得很匆忙,所以頭上的傷口只是隨便縫一縫,特效人員在我頭上貼上乳膠,然後用針縫合,再塗上假血,還在頭上塗了一層特殊的妝好看起來更真實。實在是滿噁心的。」




《6X01開端》中吉布森頭上的特效妝

  而因為X檔案常有可怕的劇情,使得找童星變成了選角人員的一大挑戰。他們表示找小演員試演,通常還得讓父母和小孩都了解一幕戲的演出性質。而且很多父母也不讓願意小孩演出某些劇情,所以選擇的機會更少了。不過通常有駭人情節的角色,如果有小演員願意參加試演,他們可能都具備某些特質使他們可以勝任那樣的角色。有些劇中的小孩角色是外星變種,所以選角人員找的小孩要有潛藏的詭異或魅惑的特質。能夠成功表現出這類角色的內在,對小演員而言很重要,因為他們所飾演的角色通常與他們實際上正常的個性差了十萬八千里。在由史蒂芬金所執筆的《恐怖娃娃》(5X10 Chinga)一集中飾演波麗透納,九歲的珍妮琳賀金森(Jenny-Lynn Hutcheson)說她只要一開始生氣,臉就會發紅,然後會兇狠的瞪人。應劇情需要,她可以一再的重複,這只是她心中的一種感覺。然而,她只是在演戲而已。她說波麗的個性和她一點也不像,她承認「當個邪惡的小孩很好玩,但是我平常可不敢當壞小孩,因為那樣我可能被罰終生禁足。」




《恐怖娃娃》中的Jenny-Lynn Hutcheson

  雖然X檔案的題材較為黑暗,但是小童星本身和她們的父母卻說演一些比較鬼裡鬼氣的角色並不會嚇到他們。相反地,因為參與演出的過程,使得這些小演員能夠分辨真實與幻想世界的差別。尤其當你看過擺在特效道具間架子上,沒有生命的怪物後,你根本不會再害怕。在《孤寂之旅》(5X05 Christmas Carol, 5X07 Emily)中飾演愛蜜莉,八歲的羅蘭第渥(Lauren Diewold)說:「看自己演的戲並不覺得可怕,因為已經讀過整個劇本。而且我也看到那些效果是怎麼作出來的。」她媽媽也說:「當她還小時,我們是不會讓她看這類節目。但是一旦你了解那些效果的製作過程,你所看到的就不會造成衝擊。當羅蘭在看電視時,她的反應和一般小孩不同。她會說:『喔,我知道這是怎麼作出來的。攝影機是擺在這邊,或是他們如何如何拍的。』這真的整個改變羅蘭對電視的觀點。」




《孤寂之旅》中的Lauren Diewold

  許多小演員跟一般影迷一樣,對看到X檔案的明星也都很興奮,大小演員之間互動良好。傑夫說他有一天帶溜溜球到片場玩,「我會玩很多花樣,所以我讓大衛也來試試。然後他玩了其他不同的花樣,而且說他比我還會玩。所以我們就來比賽,結果他贏了我。他媽媽補充道,「傑夫以為大衛年紀太大了,不會玩溜溜球,結果他居然會。看他們倆坐在那裡一起玩實在很有趣。」




吉蓮和傑夫合影

  凡妮莎提起戲中的大哥哥也說大衛很棒,「他常會問我『你還好嗎?』或是『你要不要喝水?』之類的。而且他也很好玩,也不是說他作了什麼很特別的事,只是當他台詞沒說好時,他都會一直笑。」




  小演員對女主角也是讚不絕口,珍妮琳說:「吉蓮好好喔,如果你台詞沒說好,她都說『沒有關係,你下次可以作得更好。』她實在好會鼓勵你。」

  兩位大明星對小童星要求簽名也都很有風度,羅蘭想把一張紙分成28片,然後想要28份大衛和吉蓮的簽名給同學,她媽媽告訴她要人家簽這麼多名不太好。所以羅蘭就告訴吉蓮她班上同學想要她的簽名,吉蓮寫了「給聖瑪利二年級的小朋友」,簽上名還寫了幾句話。然後大衛到片場時,她也請大衛簽名,大衛不但簽了名,同樣也加了幾句話。羅蘭的媽媽再影印發給她所有的同學。

  不只是明星,製作單位所有工作人員對小演員也都很友善。凡妮莎說:「他們不會只把你當小孩看待,也不會把你丟在一邊不理。他們待你就像大衛和吉蓮那樣的大明星,我很驚訝,因為我本來以為我會被塞在角落裡。」曾經演出多部恐怖電視節目的珍妮琳也說:「他們是我工作過最好的工作人員,他們真的很好。有時工作人員在片場,會因為無聊或沒睡好而脾氣暴躁,然後擺張臭臉。但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不管作什麼,總是高高興興的。」

  溫哥華的選角主任Coreen Mayrs表示,這原因很簡單,因為溫哥華的劇組已經合作多年,他們只是把同事間的情誼延伸到小演員上,「我們有很多人也都為人父母,或當上叔叔、阿姨。而且我們的三位常駐導演Kim Manners, Rob Bowman 及R.W. Goodwin也都喜歡小孩。」而且天真無邪的小演員也能使片場的氣氛輕鬆不少。

  珍妮琳有次告訴她媽媽,當吉蓮退休後他要接演史卡利,他媽媽回答她「那你還得等上好長一段時間呢!」